许算盘:“商会账上会疼。”
姜禾看他:“疼完会赚。”
姜禾看他:“疼完会赚。”
吴三金拱手:“郡主,俺也去愿出一成修道银。以后俺也去商队走第一批。”
另一个管事也起身:“俺也去出半成。”
“俺也去出。”
“俺也去也出。”
许算盘马上拿笔:“都别嘴快。出多少,写清楚。以后过路优先,也按出银排。”
姜羽:“俺也去出糖,能排吗?”
姜禾:“糖自已吃。”
姜羽:“那俺也去不排了。”
商会这边定下,当日就出告示。
旧军粮道修复,军需优先,商货限额,按票通行。违带兵器者扣货,私藏人丁者扣人,嘴欠照罚。
吴三金看告示:“郡主,嘴欠也写?”
姜禾:“好用。”
许算盘:“孙粮官那五十两,已经成招牌了。”
周七录:“越直越没人敢装糊涂。”
三日后,地下粮道第一段打开。
入口在旧军仓后院。石七带人从里头拖出两车烂木和一筐旧箭头。墙上还有早年的仓印。姜禾站在入口前,手里拿着小油灯。
姜啸皱眉:“你不下去。”
姜禾:“看一眼。”
“我下。”
“你太高。”
姜啸低头看她。
姜羽马上说:“俺也去矮,俺也去下。”
姜禾:“你守小屋。”
姜羽:“小屋又打仗了?”
姜禾:“糖会丢。”
姜羽抱住糖盒:“俺也去守。”
石七从洞口出来:“大小姐,前头能走。第二段潮,得铺木板。第三段有岔口,通向旧驿井。若修好,能绕开兰州两处税卡。”
吴三金眼睛发亮:“这路若通,药材两日能到禾城。”
许算盘:“铁料也能快。”
姜禾:“先走药和铁。”
姜啸:“银票也走。别让官卡摸清流水。”
周七录:“商会要设暗账。”
许算盘:“明账给人看,暗账给郡主看。”
姜羽:“俺也去能看吗?”
许算盘:“小公子会算十盆肉吗?”
姜羽:“会。”
许算盘:“那还差点。”
商路一开,禾城变得更忙。
白日马市收马贩,汤屋收商人,粮仓发赊粮,铁匠铺吃铁。夜里旧粮道出入小车,车轮裹布,牌子只认禾城铁印。
白日马市收马贩,汤屋收商人,粮仓发赊粮,铁匠铺吃铁。夜里旧粮道出入小车,车轮裹布,牌子只认禾城铁印。
七日后,商会日流水过了八万两。
许算盘抱着账册,笑得手抖:“郡主,八万两。”
姜禾:“够五百套甲吗?”
许算盘的笑收回去:“还差。”
姜禾:“继续赚。”
吴三金从门外进来,手里拿着拜帖:“郡主,江南来人。”
姜啸:“哪家?”
“金河帮。”
商会里几名管事都停了手。
金河帮在江南让水运、钱庄、盐茶。手伸得长,胃口也大。他们不是普通商队。来试探,必然不是只买几车货。
姜禾问:“带什么?”
吴三金把礼单递上:“金叶子一盒,江南绸二十匹,海货十箱,还有一张船引。”
许算盘:“礼不轻。”
姜羽:“有肉吗?”
吴三金:“有火腿两只。”
姜羽看向姜禾:“可以见。”
姜禾接过拜帖。
帖上字好,话也客气。说是久闻镇国郡主掌禾城南北商路,愿入城拜会,共商大货。
姜禾不看好话,只看落款。
金河帮少帮主,沈砚。
周七录问:“见吗?”
姜啸:“金河帮不干净。江南那些盐船,有一半跟他们有关。”
吴三金:“也正因不干净,才会来得快。他们闻到钱味,比官府还早。”
许算盘:“郡主,若合作,水路能开。若不合作,他们会试路。”
姜禾把拜帖放到桌上:“见。”
姜啸:“在哪见?”
姜禾:“商会。”
姜羽:“火腿先验。”
姜禾:“你验。”
姜羽马上站直:“俺也去会验。”
门外小厮进来:“郡主,金河帮的人已经到外城,说带了船引和账房,问今日能不能进内城。”
姜禾拍了拍小包:“让他进。先交门钱。”
小厮:“若他问交多少?”
姜禾看着拜帖上的名字:“看他想买多大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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